Gimme 5
Mount Kinabalu
mr-5.com

沒有陌生人的世界

畢竟是一年多的事情,我幾乎也忘記了。

去年初去不丹旅遊,曾經拍過許多人物照片,我答應過把照片給他們寄回去,回港後我也確實做到了。我把照片分開不同信封,並寫上致謝字條和聯絡email,全部都寄給我的導遊,因爲臨離開不丹機場時我跟導遊說過這件事,他說他樂意幫我把照片分發給相中人。不過照片寄出後一直沒收到導遊的信息,給他手機發短信也沒回,我懷疑照片可能寄失了,又或者導遊根本就沒有幫我分發照片。

我有想過該不該再把照片再寄一次,因爲我覺得相中的各人收到照片應該會很高興的,畢竟那是不丹國,友善的民族;但念頭很快就給打消了,我跟自己說,過得了自己過得了別人,我真的有寄給他們的,要是他們沒收到恐怕也沒辦法。

昨天突然來了一封電郵,發信人和題目讓我以爲是垃圾郵件,原打算乾脆給它刪掉,但好奇心驅使還是打開看看,沒料到是來自不丹的信,隔了十五個月,是那個跟我玩得很開心的小朋友的媽媽(或爸爸)寫的,看完後内心重現很久沒有過的喜悅感和平安感,施與受同樣有福。

Sir,

Thank you for your Compliment Photo that you have sent earlier. Thank you very much. My baby always rememrance to you always talking about you. I hope you will not mind to go through my mail. Here in Bhutan in Paro It is very hot this days and raining some times. Our family are also keeping fine and busy with our daily work. Give my warm regards to your friends and family too. Hope to get mail from you soon.

Thanking you,

Yours Friend
Nanda
Paro, Bhutan


不丹-攝影篇》原文

一雞死,一雞鳴

 (圖: wikipedia.org)

禽流感又來襲!

某天聽蘇絲黃做節目,她說香港如果真的要趕絕街市活雞,改為全面中央屠宰,她情願移民一走了之,因爲沒有街市活雞就代表以後只有冰鮮雞,亦即是沒有「雞味」的雞。説時言辭激動,跟上次她說日本的自動洗麻將機的麻將沒有「牌味」一樣充滿感染力,頓時我在家裏也有大喊「刀下留雞」的衝動,當然我沒有叫出聲。

雞有否「雞味」我不太在乎,因爲懷疑味蕾失效的我其實不太分得出活雞與冰鮮雞的分別,可能與自小吃冷藏雞翼有關。但十多年來我對於禽流感最在乎卻又得不到答案的疑問就是:爲什麽每次都要殺雞?不是一隻兩隻的殺、而是方圓數公里幾十萬幾十萬隻的大屠殺,風聲鶴淚之慘況不下於當年砵蘭街犁庭掃穴大行動,兩者目標一致:殺雞。

雞感冒,通殺之;牛發瘋,通殺之。當今人類只懂滅絕他種,卻不懂共存。幸好瘋狗症早在二十多年前早就爆發過,換了疫情發生在今天,恐怕全港的狗狗無一幸免。以同樣的思維,當年SARS的時候聯合國實也應該鼓吹把香港/廣東方圓五百公里的人全部殺光,這才叫做斬草除根,永不擴散。

也許我不懂病理學,對於世紀病毒完全無視與無知,SARS肆虐之時也堅持不戴口罩,那個可能是個極端,但我還是不明白人類自古就與家禽等動物息息相關,爲何今天卻要與之隔絕?從前的走地雞已變得無處容身,家裏養雞會被檢舉,再過幾年香港連街市和雞場通通都沒了,熊貓和中華鱘反而在海洋公園見得到,活雞卻於香港境内消失得無形無蹤。

我沒有具體方案處理禽流感,但我深信大自然有其規律,越隔離越難有抗體,一雞死一雞鳴,防不勝防,冷不防頭上飛來雀屎,一命嗚呼 ~~

蕓蘆




看了你的部落格,我想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雖然預料到,但我内心還是有點難過。

想到她特地給我們煮蘿蔔燉豬腩,雪中送炭的人情味;也想起狗狗小黑與小白,還有她的笑臉,讓我體會到何謂幸福的味道 ~~

她這麽寫過:「真的很高興您們喜歡這兒, 這兒的生活非常單純但很美, 想一想有多久在沒壓力下自在的呼吸了! 希望您們能把這兒當作一個自己的家, 有空就來坐坐吧! 喝個茶~聊個天~ 人生不就這麼一回事! 沒有貴賤與高低, 大家都是一家人, 請珍惜身邊的每一個善緣. 多愛自己也愛自己最在乎的人多一點... 有些時候... 想到時已來不及了! 祝福您們WITH我們滿懷的愛!

我相信她感恩最後一段路還有你還有先生照顧,她肯定也希望你繼續堅強樂觀開心,她會感到欣慰的。

奪命佳人



無聲狗 ...  咬死人;
沒哭聲的女子 ...  就梗係《奪命佳人》,或者麥潔文!  (爛gag)

記得當年睇完《奪命佳人》,確實有D眼濕濕,無辦法,又真係幾慘絕人寰,阿仔無左阿媽,老竇做陳世美,阿公又被迫入老人院,家破人亡。而最最最緊要莫過於林青霞被監生推落海,仲要毀埋容,真係唔講得少,今日你問我林青霞同李嘉欣揀邊個,唔駛問阿貴梗係兩個都要嗮,但如果真係要揀,就一定先揀阿Brigitte然後先至到阿Michelle,畢竟一個有演技又肯犧牲,另一個就 ... !

今晚重溫舊片,雖則内心無左當日之跌宕激情,但係依然無損投入感,因爲好明顯睇得出當年係攞個心出呢拍,劇本好認真(即使今日發現劇情其實都有幾多反駁嘅地方),演員亦交足戯,梁家輝、林青霞、石堅加埋都係大卡士,李泳豪童星戯好搶,絕對唔輸原島大地、吳景滔。不過功不可沒反而是麥潔文,不是她的演出,而是《沒哭聲的女子》的細膩演繹,完全唱出絕望婦人嘅終極控訴,全片亦充分利用呢首主題曲做配樂,胡大爲總算把顧家輝嘅心血發揚光大。

我相信當年應該有入圍香港金像獎最佳電影歌曲提名,但懷疑輸左俾《最愛是誰》,唉,既生瑜,何生亮呢?只怪當年太人才濟濟,大鳴大放,唔似今年居然係《逼得太緊》(十分愛)贏左,唔係首歌差,不過係要同部戯度身訂造先至合理,唔信睇番條舊片就會明我點解。

沒哭聲的女子》去片

Big One



(圖:春天舞台)

本來就知道這個節目口碑非常好,我當然也是慕名而去,購票時票上這麽寫著《鄧碧雲 - 夜遊古跡》“A Night with Mother, Big One”,有點摸不著頭腦。

鄧碧雲:我明白。
夜遊古跡:這個劇放棄一般的劇院場地,而選擇在古跡裏表演,本來就是一大賣點,這個我也明白。
A Night with Mother:媽打,我明白。
Big One:不明白,也許想表達「"大"碧姐」,不過還是有點講不通,but anyway。

我看的場次在孫中山紀念館(甘棠弟)進行,未表演就已經贏了,一個古典大廳,二十張板凳,不超過五十名觀衆,主辦單位的心意已夠我感動,但感動豈止如此。

鄧碧雲(李楓)的演出,就算我有十對手掌都拍不完,因爲場地小,她許多次就在我面前瞪著眼睛看著我,她的妝扮、服飾、眼神、舉手投足就是鄧碧雲再生,不能說我對鄧碧雲印象很深刻,最多就只有《季節》裏的媽打,但這晚我儼如與她親密交流。平常看習慣了其他的本地製作,說坦白有點膩,今晚卻叫我如沐春風,大爲感動,但感動豈止如此。

要我真正感動,就得超出期望,今晚數十名觀衆當中來了一位上賓,坐在離我兩張板凳六個身位而已,她靜靜觀看,沒有喧賓奪主,我看著她和鄧碧雲的眼神交流,我的天啊,時光倒流,isn't it for real?表演到尾聲的時候,忽而鄧碧雲說任姐打電話來,叫大碧姐早點回去打麻將,上賓給鄧碧雲一個微笑。節目結束了,全體組員謝幕,杜國威忍著淚說很感激白雪仙的到來,在場觀衆無不感動。

正如導演在場刊說「凡是可以歷久不衰的劇本,一定是因爲有“愛”」,回家後我趕緊多買了四張票給我家人看,就算同場沒有仙姐,我相信他們也會喜歡的,畢竟 It is The Big One,鄧碧雲。
 

愛從指縫中溜走


苦心經營,悉心呵護,以爲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豈料人算不如天算,縱然已到掌心,誰料最後關頭就這麽從指縫中溜走,這麽近卻又那麽遠。無法接受,乞求,祈求,憤怒,無奈,自責,不能挽回,沒得補救,手放開,空的,抓不住就是抓不住。

你知道外面有其他人比你更慘,但別人苦不代表你不能苦,你更恨蒼天造物弄人。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會覺得天塌下來,旁人哪管你的傷春悲秋,慈航普度留給觀音或聖母,凡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就算多麽想傾訴,最後你還是選擇把説話和眼淚一併吞進肚子裏來中和。貓狗都會舔自己來療傷,你決定靠自己的意志撐過去。

你多渴望當下就贏到手,因爲你很清楚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奈何這一刻你只能把自己比喻為失馬的塞翁,你對自己唱“the best is yet to come”,但都沒用,你最後還是播放著《廣島之戀》,不忿地哼出「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這一句。

你沉睡去了,未幾又醒來,天還未破曉。

山雞變鳳凰?



聽罷《我不是偉人》,我禁不住慨嘆:「浪費!」

你說陳小春沒有好歌?他的好聽的歌其實不少:《一句到尾》、《取消資格》、《相依爲命》、《我愛的人》、《神啊!救救我》等等,到現在我還會偶爾點來唱唱。沒錯,都是K歌,但全香港唱K歌的又不是只得陳小春一個。這些歌雖然都談不上經典金曲,但平心而論總算旋律動聽,要不然容祖兒、彭羚也不會跑去翻唱。某些one hit wonder歌手,一輩子可能就只遇上那一首歌而已;有些暗星,甚至從不碰過任何好歌。既然陳小春碰上了這麽多好作品,究竟錯在哪裏?

我認爲基本上全錯,但最錯應該是陳小春的定位。

說實在到現在我仍然對他感到錯亂。他既是蠱惑仔的山雞,卻又是「男人與公狗」中的疑似宅男。他可以爲張柏芝擺明車馬與陳冠希對著幹,但是另一邊就變了愛情重傷自嘲自憐大唱「我犯賤」的痴漢。本來是舞蹈藝人出身,又是「風火海」成員之一,謝天華都跑去舞動奇跡,卻又不見陳小春怎麽跳舞,頂多就是板仔hip hop街頭look,但不見潮爆,只見地痞。OK,草根也可以是賣點,但草根也可以有品味,這個封面,這種服飾,這種表情,聽眾還可以說什麽?儘管我想象力再豐富,怎麽聯想也不可能想到陳小春這個模樣深情低唱《我不是偉人》。

我知道想憤怒要點黃貫中,要Rap肯定要農夫,要扮可愛可找任賢齊,要江湖賣藝就要聽周華健,結他當然少不了Joey Tang,要未戒奶必選洪卓立。無論好與壞,藝人總要有賣點,只要肯堅持,總會有市場。陳小春若然還沒找到適當賣點,下次遇到《我不是偉人》這類歌曲,不如先轉給其他監製與歌者試試機會,説不定陳小春的山雞,會變成人家的鳳凰。

夏枯草


炎熱天氣誰會想吃大排擋?要不是她堅持 —— 她說很久沒吃過大排擋 —— 還嚷著之後要吃那家涼粉店的招牌甜品,打死他都不會大老遠跑來元朗吃大排擋。她說這裡很有名,他卻沒聽過。

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大牌檔的位置,來到的時候已經汗流浹背,他搶先要了罐可樂,沒有健怡也無所謂,祛暑解渴最重要,點菜的重任留給她,畢竟是她想吃大排擋的。他閒著沒事幹觀察四周,跟絕大部分的大排檔一樣,桌子都擺在路中央,牛角扇瘋狂地吹,食客盡情地吃,充滿本土文化特色。人多嘈雜,不知道樓上的居民怎麽受得了,但好像大家都習慣了這種佈局,混亂卻又出奇地和諧。

「夏枯草,夏枯草 ... 」後方傳來中年婦人的聲音,婦人在他身邊擦過,白色上衣,淺藍長褲,運動鞋,頭髮簡單盤起,小型手推車上放有發泡膠箱,外頭有點髒。婦人轉頭看看他們,微笑問道:「夏枯草,夏枯草,要不要喝夏枯草?」

身旁的她忙著點菜,他看看手上的可樂罐,沒有理會婦人,婦人給他一個微笑,便推著小車繼續向前走,經過下一桌,重覆問:「夏枯草,夏枯草 ... 」,然後再穿插於大排擋的夥計和食客之間的狹窄通道,漸漸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他不以爲然,約十分鐘過後,夥計陸陸續續給他們上菜,此時他又看見婦人,從反方向慢慢地向他這邊再走近,仍然帶著微笑向每一桌推銷她的夏枯草。

他内心有點給牽動,大熱天的周末傍晚,誰不想陪伴家人吃飯?婦人卻要流著汗游走於大排擋賣涼茶。他想起這裡是新界西北,元朗天水圍地區,直覺地認爲婦人是草根貧困戶,生活擔子可不輕,也許她是新移民,或者是中港夫妻,也有可能是單親媽媽,應該有幾個上小學的小朋友依靠著她。

他覺得自己想得有點遠,再仔細看婦人的動靜,他看見婦人喊著「夏枯草,夏枯草 ... 」的同時,也散發著一份尊嚴,她不經意地告訴大家她賣的不只是涼茶,也包括自力更生的態度;渴望得到的是大家的敬重,而非同情、憐憫或施捨。

「要喝夏枯草嗎?」原來這時婦人已再走到他身邊。

「一瓶多少錢?」他回答說。

「八元一瓶,你要多少?」臉上還是帶著微笑。

「我想喝冰的,你有沒有冰的呢?」

「當然有!」

「好,給我一瓶吧!」

「謝謝,好喝記得再買!」她在發泡膠箱拿了一瓶給他,接過錢,慢慢離開。

他看著桌上的夏枯草,感覺做對了事,但愛想象的他又忽然胡思亂想:這個塑膠瓶從哪裏來的呢?之前盛過什麽液體?婦人其實是無牌小販,萬一喝完不適怎麽辦?...... 啊,不行!上月不是有個法院的判決嗎?有個女人在蛋糕下毒,然後拿去教會請人家吃,結果給抓到然後給關進精神病院!夏枯草會不會有毒?~~

「喂,你幹嗎對著涼茶發呆那麽久?菜要涼了,趕快吃吧!」身邊的她原來一直看著他。

「沒事沒事!」邊說邊把夏枯草倒進杯子裏頭,心想:「應該沒事的。」

「你要不要也喝一點?」他問她。

「不用啦,夏枯草太寒涼,不適合我,你燥熱容易上火,多喝些吧!」

「那麽我自己喝嘞~」他一大口喝下去,微甜帶甘,説實在,口感很好。

回家的路上他一邊擔心會否中毒,但同時又記起婦人尊嚴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太反復,又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尤其是隔天身體仍然完全沒異樣,無聊的小矛盾讓他感到小内疚。

一星期後,他從外地出差回來,又是個炎熱的下午,踏進屋内,第一時間開空調,第二時間開冰箱,正打算拿健怡可樂之際,卻看見冰水瓶盛了褐色液體,上面貼了紙條,原來她來過他家。

「夏枯草我煲給你喝的,原來你喜歡喝涼茶呢!裏面加了糖,容易變壞,不能放太久。早點喝完。還有最好少喝可樂為妙,對身體有益! mm上 ^^」

這一刻他覺得他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也很感激那位賣夏枯草的婦人;好人好報,希望婦人過得好。

不值



我仲可以講什麽?如果譚詠麟之前說什麽什麽香港人的悲哀,讀完呢D演唱會報道我就覺得香港娛樂圈好悲哀至真!講來講去只有邊個邊個圈中人去咗睇,觀衆勁噓遲開show,講下服裝化妝,話個樣點樣驚嚇,頂帽似泳帽,低胸露玉腿,仲批評話唔賣紀念品同埋唔派Pung Pung棒。

音樂呢?

我都知記者都要趕收工,但都應該來得及聽到前面嘅《帶我去跳舞》啩?關淑怡同女高音合唱,就算聾都應該知道勁!就算記者真係無時間到o甘,都應該聽得出關淑怡把聲狀態大佳,無論演繹自己或別人的歌都屬超班。我都唔係奢望報紙寫演唱會概念或者講inspiration,只係想知道最基本嘅音樂而已,都唔算好過分吖!唯一比較安慰就係隔日《經濟日報》終於有番個似樣嘅報道,總算有D希望。

我只想說,當今香港樂壇難得還有關淑怡這類超班歌手。

始終我替她感到不值!


*********

星 島 日 報 : 關 淑 怡 嚇 鬼 妝 開 騷  
 
關淑怡(Shirley)昨晚於紅館舉行一連兩場《Unexpected Shirley Kwan In Concert 2008》演唱會,只得約8成入座率,演唱會卻遲遲未開場,現場噓聲四起,最終於8時55分才正式開場。

是次演唱會的舞台以黑白為主,而Shirley亦以一身吊帶低胸黑白裙,再配上一雙毛絨的翅膀出場,不過當配合她的妝容後,令人感覺一如黑白無常般令人恐懼。她先以薩頂頂的《萬物生》打頭陣,緊接便送上《So Sad》及《山水》兩首名曲。演唱會的入座率只有8成,而Shirley亦遲遲未開騷,引來一眾歌迷的不滿,於8時50分開始傳出噓聲,之後大會便熄燈示意開騷來平息歌迷的不滿,可惜卻仍未見Shirley出現,歌迷又再噓,至8時55分才正式開騷。

在正常光下的關淑怡驚嚇度十足,還好現在不是農曆七月。

**********

蘋 果 日 報 : 企 定 定 獻 唱

關淑怡(Shirley)一連兩場的紅館個唱昨晚開鑼,入座率達九成。劉美君、李克勤夫婦、楊思琦、蔡一智與太太、蔡一傑及關心妍等昨晚都有往捧場,到晚上差不多9時,Shirley還未出場,惹得觀眾鼓譟及喝倒采,未幾紅館熄燈欲作安撫,但再等五分鐘仍未見主角出場,觀眾再度發出噓聲,然後Shirley才施施然上台。

Shirley頭戴類似泳帽的帽子,一身大翼披肩襯短裙,再穿上煙斗形高跟鞋,造型前衞。她首先獻唱薩頂頂的《萬物生》,可能因鞋子太高,她只企在原位唱歌,不敢做出太大動作,但台中央特設數十觀眾席,讓歌迷近距離欣賞偶像演出,故歌迷們仍看得十分陶醉。

**********

東 方 日 報 : 關 淑 怡 遲 出 場 噓 聲 伴 唱
 
關淑怡(Shirley)做人處事予人「估佢唔到」感覺,昨晚一連兩場紅館演唱會亦打正旗號叫觀眾做好心理準備是「Unexpected」,但相信Shirley亦Unexpected的竟是噓聲中出場。昨晚開鑼的《Unexpected Shirley Kwan in Concert 2008 》演唱會,事前Shirley講明個唱與別不同,屬非一般演唱會,內容高度保密。

全場近九成觀眾入座,到晚上八時四十七分亦未開騷,觀眾不耐煩起哄鼓譟,之後樂隊出場,但依然未見Shirley現身,觀眾再度發出噓聲。場館關燈後,在噓聲及歡迎聲下,Shirley穿上白色披肩,腳踏五吋黑色高跟鞋施施然現身露出玉腿,現場配合激光效果來演唱《萬物生》,而唱第二首歌《So Sad 》時,卻見Shirley不停整耳機。 

唱堅持與別不同,沒有給觀眾送Pung Pung棒、沒有送螢光棒或電筒仔來製造氣氛,就連現今最流行賣紀念品的攤位都欠奉。

2008/4/25

H

友人在新加坡的故事,場景是商店内辦理退稅手續。

******

店員:“ To fill in the GST refund form, may I have your passport number please?”
友人:“H9023XXXX”
店員:“Excuse me can you please say that again?”
友人:“H9023XXXX !”
店員:“I am sorry I don't quite get it.  But can you please say that again?”
友人(開始不耐煩):“H-nine-zero-two-three-x-x-x-x !”
店員(開始沒耐性):“I can get the figures, but what is the first letter of your passport number?”
友人(快要爆炸):“Aitch; H for Hate!H-nine-zero-two-three-x-x-x-x !”
店員(茅塞頓開):“Oh I see, Haitch, Haitch for H-S-B-C !”

******

還記得小學時候字母“H”發音為“egg-廚”;當然也少不了“W”(dub-bee-you);“R”(啊-盧)和“Z”(義-sad)。所謂對錯,視乎身處什麽環境,如果身邊所有人都屬於這一類的港式發音,自然地完全沒問題。

問題真正發生在中學階段,開始接觸五湖四海的同學,還有操純正的英/美語的老外,自尊心重創,首先給整治的當然是“W”、“R”和“Z”,在沒有什麽爭議下平安過渡。

至於“H”,經修正後變為“aitch”(或“egg-ch”)。本來好好地過了些日子,奈何某年某月聽到曾經留學英國的某某,頗有型格地讀出“H-aitch”,我又開始動搖了。漸漸地悉心聆聽,原來周遭也有頗多人不念“egg-ch”(或egg-廚),而念“H-aitch”。

我決定跟風改口念“H-aitch”。

事過境遷,我也不知不覺地步入後青年階段,在邁向維園阿伯的人生路上,我對四周事物充滿批判,並且深信實踐乃驗證真理的唯一辦法,昨是可變今非,例如“H”的發音我從來沒有求證過,爲何有人念“egg-ch”,但有人卻念“H-aitch”呢?

友人的故事正好激發我多年來想求證的念頭,方法很簡單,打開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便一目了然,結果真理屬於“aitch”,詞典沒有收納“H-aitch”這個發音,就是説“aitch”乃唯一認可的讀法。

想深一點這也是對的,文法上只有“It's an Aitch-S-B-C building”,而沒有“it's a Haitch-S-B-C building ”。只怪自己當年不假思索照辦全收,其實該名留英學生也念過“無-shum-睡-眠”(這個我知道他讀錯),那麽爲何他念“H--aitch-2-O”我卻信以爲真?太天真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