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 " 十多年前聽到這首歌，唱歌的人是廖瑤珠，一個非常深刻且讓我對她徹底改觀的訪問，她談到母子的關係：：「雖然我很清楚我不再屬於他的首位，但他永遠是我的首位。」然後她便講到對於三藩市的感覺，哼起那段音樂。幾年後，我終於來到這個城市，我開始明白廖瑤珠所說的情懷。

不能說我很了解三藩市，因爲兩次到來都是匆匆忙忙的，前後加起來不超過一個星期，但喜歡就是喜歡，很難説得清。有些地方你去過便永不回頭。但有些卻叫人深深着迷，你知道你一定會再來，在我心中包括了麗江、希臘、夏威夷和三藩市，在離開的飛機上你很自然地回頭看，你試圖給自己找留下來的理由，依依不捨，你安慰自己說：「好的事情總要留個尾巴！」你深信你會回來的。

我也去過美國不少城市，它們不是不好，但總有可挑剔之處。紐約財大氣粗，洛杉磯浮誇不踏實，西雅圖有點偏，波士頓冬天太冷，華盛頓太拘謹，唯獨三藩市無懈可擊，除了天災地震，其他的無論氣候、求學、就業、氣氛等等等等都幾近滿分，絕對適合人類居住。今次入境SFO機場，連惡名昭彰的美國移民局都異常地親切，心情特好的我忽然看見I-94表格上的小字“Wel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是我以前視而不見，還是這次天開眼呢？

或許是New England Clam Chowder，或者是周日Union Square的閑逸，突然想如果當年選擇Optional Practical Training意圖兼企圖留在美國，今天又會怎麽樣呢？不可能有答案，過去不能回頭，但將來應該總有機會再來：SFO - Yosemite - Lake Tahoe，這個road trip會很好玩。

遺憾這次沒時間重遊Sausalito，只好再聽黎明的《及時擁抱》，有點俗，但真的很有那種氣氛，一見鍾情，三藩市。